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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宮訣的身體慢慢地在好轉,謝蓁也會時不時的去看他,謝蓁也逐漸地接受了這件事情。

她想,或許她真的要好好的活著,這樣纔不會拖累南宮訣。

謝蓁思來想去,還是打算把影密衛的令牌還給南宮訣,她已經欠他這麼多了,不能再給他造成任何的困擾。

但是在謝蓁打算還令牌之前卻發生了一件意外,南宮訣的侍衛隨影來找她,說南宮訣打算辭行回到沙城去了,現在正在給南宮胤辭行。

謝蓁愕然,當下就急切地道,“他的身體不是還冇有好嗎?為什麼不能在驛館多留幾天修養好身體?”

她前幾天去見過南宮訣,臉色比之前好很多了,但是仍舊狀態不是很好,說來也是,心頭血……

她是個外科醫生,她也知道心臟對於人體的重要性,如果稍微有一點意外,南宮訣隻怕都不會在這裡站著了。

隨影的態度不卑不亢,“王爺的身體的確未好,但是王爺執意要離開這裡,屬下想請皇後勸告一下王爺。”

畢竟,南宮訣隻怕隻會聽謝蓁的話,隨影也是知道這一點,所以他纔不會和南宮訣多費口舌,而是直接來找謝蓁。

找謝蓁就等同於是對症下藥。

隨影也不明白啊,傷明明還冇好,人都救了,為什麼不能多留幾天?非得在自己受傷的時候選擇離開這裡?這不是會讓受傷的身體雪上加霜嗎?

謝蓁閉了閉眼睛,隨後緩緩地睜開,她語氣急促。
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
“我現在就去找他,他在哪裡?”

隨影臉色一喜,“王爺正在和皇上辭行。”

謝蓁點了點頭,繞過隨影就走了出去。

南宮訣在和南宮胤辭行。

說是辭行,其實他們之間的氛圍並不和諧。

南宮胤眉目從容,看不出任何的情緒,他直視下方落座的南宮訣。

南宮訣今日著了一襲大紅色的錦衣,豔麗如火的顏色仍舊掩飾不住他麵容的蒼白和病態。

他斜靠著椅背,恣意而慵懶。

“想走了就走了,怎麼?你不會因為我救了謝蓁,你要留下我吧?你該知道的,我們從小就在較勁,現在也不代表我放棄了她。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你應該也很清楚我的性格,我想要的,總有一天是要得到的。”

“你真的想要留下我?我還以為哪怕我救了謝蓁,但是在你眼裡,我們仍舊是形同水火的死敵。”

南宮訣的口氣不小,讓南宮胤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去。

他眯起眼睛,身上散發出陰沉而冷冽地危險氣息。

“嗬,死敵?你怕是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,你如今一無所有,你拿什麼做我的對手?”

他的眼裡冷意深深,口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諷。

“就憑著先皇留給你的影密衛嗎?怎麼?你是打算靠影密衛翻身再起嗎?”

影密衛給了南宮訣,他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
但是知道,也不允許這影密衛威脅到他的存在。

空氣驟然凝結。

南宮訣唇邊的弧度勾起,目光裡帶著幾分挑釁意味。

“是嗎?在皇上的眼裡,影密衛如此不堪一擊嗎?”

“還是皇上隻是……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?”

哈。

這就是赤果果的諷刺南宮胤,先皇把影密衛給他也不留給這所謂的皇上。

難道這還不能證明什麼嗎?

證明先皇心裡最理想的皇位繼承到底是誰——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