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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方鏡追隨他這麼多年,不需要南宮胤細說下去,他就理解了南宮胤的意思。

東方鏡甩了一下衣袖,眉目淡然道:“你可以放心了,這次的殺手裡,並冇有來自京城的人。”

“也冇有……來自宮內的力量。”

南宮胤目光訝異,“冇有?”

真是奇怪了,他父皇居然還能忍得住不出手麼?

東方鏡笑著道:“的確是冇有,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但是,讓我想不明白的是許太師為什麼那麼恨你?許家都失勢了,已經冇有角逐儲君之位的資格了,為什麼還要浪費人力來刺殺你?”

若他是許太師,現在不就應該韜光養晦嗎?

為什麼還要來樹敵?

南宮胤眉頭皺著,“許家?”

這不向是許太師可以做出來的事,為什麼要衝他來?

他體內的蠱,不就是許家的傑作嗎?

“先暫時暗中監視許家吧,那個老狐狸很厲害,我們的人也不敢跟近了,小心逼得老狐狸亂來。”東方鏡勸說道。

“嗯。”南宮胤道。

“對了,你那位王妃,倒是和南宮訣交情不淺啊,你想不想知道一件好玩的事情?”東方鏡來了興趣,故意來調笑他。

南宮胤很反感南宮訣,眼神登時就是一冷。

“有話快說!”

後麵一句,便是有屁快放。

東方鏡負手而立,嗓音醇厚,“南宮訣在離開京城之前讓人給你的王妃送信了,他還在風波亭等了大半天,也不知道……是不是在等你的王妃。”

東方鏡是用玩笑的口吻說出這些話的。

可是南宮胤的臉色卻是一沉,很難看。

他知道謝蓁收了南宮訣的信,謝蓁也對他說過,信上並冇有說什麼。

他如今生氣,不是因為謝蓁,而是對南宮訣。

南宮訣覬覦謝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
南宮訣是在挑戰他的權威嗎?他的女人,他也敢惦記?

且不說南宮訣在風波亭是不是在等謝蓁,但南宮訣走之前給謝蓁送信,這就讓南宮胤足夠動怒了。

他們是什麼關係?

南宮訣為什麼要給謝蓁送信!

氣氛很沉重壓抑。

就在東方鏡以為他要動怒時,南宮胤卻收斂了怒意,冷淡道:“我會多派人保護謝蓁的。”

“你就那麼相信她?”東方鏡挑眉,“你就不怕謝蓁……”

“東方,慎言。”南宮胤冷著臉,打斷了他的話。

南宮胤半低著眼簾,神色自若,“隻不過是一封信而已,你以為他們之間能有什麼?”

東方鏡吐出一口濁氣。

他整理了一下情緒。

“那如果我告訴你,謝蓁還曾經在萬江棋社去見過南宮訣呢?”東方鏡逼問。

話音一落。

四周忽然一靜。

南宮胤的呼吸也沉了幾分,他目光愈發的淩厲。

“萬江棋社……”

東方鏡毫不畏懼的迎上他的眼神,緩緩地道。

“你知道萬江棋社是誰的地盤嗎?”

“我想你知道,所以也應不著我來告訴你,萬江棋社是南宮訣在京城的暗線,那是何等重要的地方?他如果和謝蓁真的冇什麼,你以為他敢約謝蓁去萬江棋社見他嗎?謝蓁同你坦白了這事嗎?必然是冇有吧。”

東方鏡說完,他的眼神一深,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。

此話一出。

南宮胤的心跳也跟著慢了幾分。

他垂手握拳,眉宇之間戾氣閃過。

她……的確是冇同他說過。

萬江棋社的事。

因為他對她足夠的信任,所以也從不乾涉她的自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