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看我乾啥!”

章三峰不僅僅被鳳無心看的背後發毛,也同樣被眾人的目光戳出來一個個窟窿。

“我記得章三峰就追求過一個人,一個叫阿暖的姑娘……不對,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叫阿暖的爺們。”

喪彪不懷好意的笑著,舊事重提的時候,還不忘狠狠地挖苦一下章三峰。

“滾你大爺的,找揍是唄,又提起老子的傷心事兒了。”

章三峰白了一眼喪彪。

當年是他不懂事兒,看走了眼。

可誰叫阿暖長得那麼白那麼好看,除了個子高一些之外幾乎比女人還女人。

“王妃,您就彆取笑我了成麼,提起來卑職現在還心痛呢。”

“彆心痛了,你要是真喜歡的話,我可以送你去和親啊,人家阿暖現在可是瀚海的海皇,說不準在你的堅持之下動心了呢。”

“啥??”

不僅僅是章三峰,就連老王爺聽了也是一愣。

當日的雜耍班阿暖姑娘不僅僅是個男人,還是瀚海的新一任海皇。

太扯了吧,戲劇故事都不敢這麼寫。

“千真萬確。”

看著眾人驚愕的表情,鳳無心點著頭,十分篤定的說著阿暖就是現在的海皇。

因為當年特殊原因,使得瀚海皇子流落帶北辰國躲避追殺。

後來他想通了,與其後半生都過著漂泊無依被追殺的日子,不如回到瀚海賭一賭,輸了便死了,贏了便活下去。

事實證明,阿暖賭對了。

“我的天啊!阿暖竟然是海皇,那這麼說……章三峰也是追求過皇帝的人,彆管皇帝是男是女,這高質量的該死的愛情也夠他吹噓一輩子了。”

“老王爺,您也彆拿我開涮了成唄。”

章三峰重重的歎了一口氣,他的阿暖就是阿暖,不是男人不是海皇,就單純的是他所喜歡的阿暖。

說說笑笑之後,鳳無心繼續給眾人說著離開瀚海之後的事情,而此時,在外辦事兒的賀琪正回到了夜王府。

賀琪正在看到北辰夜之時,陰沉著的臉瞬間浮現出笑意,準備單膝跪下行禮,然而北辰夜先一步搖了搖頭,示意他暫且不要發出聲音來。

看到賀琪正歸來的老王爺亦是給他使眼色,讓他趕緊滾,有多遠就滾多遠。

章三峰和喪彪也是如此,故意找話題吸引鳳無心的目光,讓她不要注意到賀琪正回來了。

可是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上天專殺欠登的人,賀琪正的死期終究是到了。

“賀爹爹。”

畢竟是父女連心,龍小小在看到賀琪正的時候,伸出手來求抱抱。

也真是因為如此,鳳無心轉過頭看去,就看到那張死爹臉的賀琪正出現在麵前。

“哎呦,這是誰啊,這不是我們夜王府的頭號大渣男賀琪正麼。”

鳳無心一說這話,眾人心裡清楚賀琪正和龍嫣然的事情瞞不住了,但問題是,王爺和王妃今天纔會到夜王府,是誰把這件事情捅出來的呢?

站起身,鳳無心左看右看,似乎在尋找著趁手的工具。

當看到地上的一塊板磚,將其撿起來握在手中的同時,鳳眸眼底一抹殺氣浮現。

“王妃……你要做什麼。”

感受到強大的殺意撲麵而來,賀琪正心裡慌得要命,吞嚥著口水一步步後退。

“我要做什麼?你覺得我要做什麼?”

鳳無心一下又一下的拋著手裡的板磚,下一秒,板磚脫手而出,照著賀琪正的腦殼飛了過去。

“今天老孃不拿你腦袋擰下來插糞堆裡,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。”

“王妃息怒,賀大哥和龍嫣然的事情有隱情,雖然賀大哥渣,但這件事……這件事情真的有隱情。”

章三峰不敢上前,眼神兒一個勁兒的看著老王爺,讓老王爺開口勸勸。

嶽清河給了章三峰一個白眼,你特麼怕老夫就不怕麼,冇看鳳無心現在正在氣頭上麼,老夫也是肉做的,不想被板磚打腦殼。

在場所有人中,唯一能說得上話的隻有兩個人。

嶽清河求助的看著北辰夜,你小子再不開口阻止鳳無心,賀琪正真能被鳳無心給拍死了。

“夫人……”
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
“為夫先去洗漱,床上等著夫人。”

北辰夜給了賀琪正一個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後,轉身利落的離開,朝著樓閣六層走去。

慫!

你堂堂北辰國夜王真是慫到家了。

男人,就應該拿出氣勢來,就應該讓媳婦兒害怕。

夫為妻綱,女人就應該將男人供起來伺候著,一個字都不敢反駁。

似乎察覺到嶽清河眼神裡的埋怨,在進入樓閣之前,北辰夜看了一眼老王爺,那表情好似再說你行你上。

北辰夜走了,那就隻有一個人能救賀琪正了。

“嫣然啊,你也不忍心讓賀琪正被鳳丫頭打死,對吧。”

老王爺扯了扯龍嫣然的衣袖,說著賀琪正這幾年的好,想儘了一切的方法來彌補她們妻女二人。

“是,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,可當年李如雪是給賀琪正下了藥,這才讓賀琪正選擇了李如雪……就跟狗撿了骨頭一個道理。”

嶽清河說話的同時,賀琪正腦袋又捱了一板磚,那血哇哇的流著。

“你給老孃站住,敢做狗事兒就彆逃!”

賀琪正繞著夜王府跑,鳳無心緊追不捨,身後還追著一群嗷嗚嗷嗚的狼崽子,那畫麵不要太歡樂。

章三峰看著眼前血腥的一幕,終於想起來當日李落霞說的那句話了。

“原來這就是血光之災,真特孃的準啊!”

“小小,你去告訴鳳姨姨,就說孃親已經不在乎那個人,不需要對那個人趕儘殺絕了。”

賀琪正這幾年做的事情龍嫣然都看在眼中,甚至一人單槍匹馬的殺入李家的事情她也知曉。

但這也彌補不了她曾經的傷心。

五年前她是那麼那麼的愛著賀琪正,為了讓他看自己一眼做了太多太多現在看來傻到家的舉動。

她也要讓賀琪正嘗一嘗這種若即若離被人無視的滋味。

“龍二,你是不是還喜歡賀琪正?”

老王爺眉毛一挑,從龍嫣然眼裡他看到了對賀琪正不滅的情感。

“喜歡如何,不喜歡如何,老王爺您不是也說了嗎,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,何況天涯無芳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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