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馬車中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。

鳳無心瞪圓了雙眼,看著近在咫尺的北辰夜。

“那個……”

咻——

鳳無心正要開口解釋自己是因為慣性作用而做出的此種行為,並不是故意要耍牛盲的時候,一道弩箭從車窗飛射而出。

北辰夜一把推開鳳無心,這才避免某女人的腦殼被弩箭刺穿。

咻咻咻——

隨著第一支弩箭射出,第二支第三支……無數支弩箭如雨點般密集的飛射而來。

好在馬車使用特殊的木質打造而成,即便外部已經成了刺蝟,馬車中的人卻未受到任何傷害。

“夜王殿下不是驍勇善戰的啥什麼,怎麼和一個縮頭烏龜似的躲在馬車裡,快快出來受死。”

馬車外響起一道低沉粗狂的男人聲音。

夜色中,隻見十幾名身著夜行衣蒙著麵的男人出現,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或是扛著大刀或是甩著流星錘,不到片刻將夜王府的馬車圍在中間。

這還是明麵上能見到的人,暗中不知藏了多少弩箭手,隻要馬車裡的人現身,便會將其射成馬蜂窩。

“各位好漢饒命,你們要殺的是北辰夜,我是無辜的。”

馬車裡傳來鳳無心的聲音。

聽到女人的聲音,黑衣男人皺起眉頭。

“怎麼還有個娘們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鳳無心,我是被北辰夜綁架到夜王府的,求求各位好漢不要殺我。”

鳳無心顫抖的聲音幾乎哭出聲來。

“鳳無心?鳳家的那個三傻子?”

黑衣人要殺北辰夜,自然要將北辰夜身邊的人也調查清楚。

“人人都說鳳家的女兒各個貌美如花,今兒讓老子也開開眼。”

為首的黑衣男人話音落下,隻見馬車中飛出一道白色毛茸茸的身影,鳳無心像是斷了線的風箏狠狠從半空中墜落。

“撲哧——”

跌落在黑衣首領麵前的鳳無心一口鮮血吐出,五臟六腑疼的厲害。

“嗬,不愧是夜王殿下,自己的女人都捨得下狠手。”

黑衣首領蹲在鳳無心麵前,大手捏著她的下顎甚是滿意的點著頭。

“不錯,這小模樣長得勾人的很,老三老四老五老六~夜王妃就交給你們四個了,痛快的玩去吧。”

“謝大哥,那弟弟我們就不客氣了~”

四個黑衣男人走上前,像扛豬一樣扛著鳳無心走向一旁的小巷子裡。

“大哥,夜王武功超然,少了四個人……”

黑衣首領身邊的男人皺著眉頭,北辰夜可不是一般的角色,還是應該小心應對為好。

“怕啥,十名血衣堂的神箭手埋伏著呢,還對付不了北辰夜一個人?”

不多時,小巷裡傳來女人的慘叫聲,聽的黑衣首領笑的那叫一個猥瑣。

“夜王殿下聽到了麼,你的女人現在伺候著咱們幾個兄弟,這聲音叫的可太**的浪了,哈哈哈~~”

黑衣首領大笑之時,馬車砰的一聲炸裂開來,射中在車上的弩箭紛紛向四周彈開。

狂風呼嘯而過,夾雜著飛雪瀰漫在天地之間。

隻見冰冷的月色銀輝之下,一襲白衣身影出現,那宛如神魔降臨的強大氣息鋪天蓋地襲來,踏著殺伐的冷冽步調降臨世間。

“北辰夜,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
“憑你,也想殺本王。”

清冷的眼眸平靜的如同一汪死水毫無波瀾,卻迸發著震懾人心的恐怖神光。

不過眨眼之間,四名黑衣人已經身首異處,死狀淒慘。

北辰夜手持軟劍,銀光閃動一步一殺,所過之處無一生還。

“放箭,快放箭!”

黑衣首領示意埋伏在暗中的血衣堂神箭手放箭殺了北辰夜。

就算他武功超然絕世,也不可能在箭雨中活下來。

隻是,黑衣首領扯著脖子喊了半天,也不見暗中的神箭手作何迴應。

“你們**的都乾什麼呢,放箭殺了北辰夜啊!”

“sorry啊!你家神箭手都涼涼了。哦~順便說一句,你那四個傻弟弟估摸著也肩並肩手牽手的在黃泉路上排隊呢。”

站在屋簷上的鳳無心縱身一躍,定點降落在黑衣首領麵前,落地之時還像體操運動員一樣擺了個優美的姿態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
看著出現在眼前且完好無損的鳳無心,黑衣首領蒙了,她不應該被糟蹋死了麼,明明都聽到了她慘叫聲。

“我怎麼會冇事兒?嗶——你嗶——的還有臉問?嗶——嗶——嗶——。”

鳳無心發泄著心中的怒火,一通不能過審的臟話後,又揚起了一張甜甜的笑顏。

“在你臨死前告訴你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,女人的話不能信,越漂亮的女人說的話越是不能信。”

一道銀光閃過,黑衣首領的頭就像皮球一樣滾落遠方。

鳳無心轉過頭看著北辰夜手裡刻印著花紋的軟劍,嗬嗬的笑著。

“原來王爺用劍啊,真劍啊!王爺真是耍的一手好劍啊!”

拍著手,鳳無心看似在誇讚北辰夜劍術高明,實則陰陽怪氣的語調嘲諷著北辰夜將她打飛的那一掌。

要不是她血條厚,早被北辰夜一掌送上西天了。

真的,也就蠱毒救了北辰夜的狗命。

北辰夜自然聽得出鳳無心話裡有話,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撫著鳳無心額前散落的長髮,將其順道耳後。

“愛妃在生氣麼?”

“生氣?不,我一點都不生氣,我可高興了呢。”

她就差氣的和北辰夜同歸於儘了,這狗東西還舔著臉問她生不生氣?

正說著,鳳無心隻覺得胸腔一陣疼痛,好似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翻騰著。

“北辰夜,你是不是又給我下毒了?”

還未等到北辰夜的回答,鳳無心一口鮮血噴湧而出,兩眼一翻暈死過去。

“無心……”

-